•    下午带着姐姐去大黄那里试了婚纱。紧赶慢赶,可算是赶着了。

       答应姐姐帮她参谋婚纱已经大半年了,说来也巧,在最关键的时刻遇到了大黄。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遇到贵人了吧。

       四月的东北,原本是寒风的末尾,春意的萌芽。可今年随着一股热劲,哗的一下,华北平原以北的大半部分,都似乎提前进入了夏天。北京的朋友说,这里29度了。我们在感叹天气变暖太快的同时,不可思议的提前减少了衣服,穿起了短tee。每年最开心的阶段莫过于此时。也许,是因为这是播种的季节的缘故吧。

       拾柒的进展,完成了大半,仍有几个细节问题还有待推敲。我总觉得我不能在拖延,不能再草率。我喜欢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然后万无一失的上路。我眼见了太多不成气候的案例,也在几个圈子当中试水。没办法,这个城市的某一些人他们永远放不下姿态,来冲着自己内心真实地面对自己,真诚的想要做成功一件事。时常为这些带我出来的大哥哥们感到可惜。假如,大家放开心扉,大家可以大大方方的联手的话,这几年光景,可以完成很多我们不曾想象的事。

       我还是老样子,工作的事依然不能很好的平衡。小孟也忙忙碌碌。我们两个似乎都是在五味杂陈中默默的尽自己的努力。每天晚上夜跑结束,点支烟,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天空,脑海里又浮现了三年前每天晚上跑步回家,思绪碰撞的感觉。那种感觉美妙极了,那是在寻找灵感,寻找动机。我想一个成功的艺术家一定是理性和灵性并存的。经验,技术,积累。。。这些都是我所欠缺的。毅力,执行力,自律。。这些又是我致命的弱点。我想要获得更大的成功,这些毛病必须要改掉。

       出乎意料的看到了姐姐穿着婚纱时她自己高兴的不知所措,像她这样的一个挑挑剔剔的主儿,穿上婚纱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了像个孩子一样的激动和欣喜。那是每个女孩子对婚纱的梦想。那一刻火花闪现,那一刻幸福是她的全世界。

     

  • Feb 24, 2014

    夜半听冰雪消融

         楼区里的灯灭了大半,在这里,在和同事租的房子里,点燃这盒里的最后一支烟。

        半年了,来这里半年了。没日没夜的梦魇,没日没夜的前行。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这就是一个你不曾认识的你。

         你最怕贫穷,你最怕辛劳。你最怕一无所成。你时刻提醒自己应该去拼,应该去改变。和这源源不断的洪流去挣扎。所以痛苦,所以迷茫。打开许巍的那张《一时》。顺序播放。每次听这张专辑的感觉都不一样。层次的叠加,人声的绵延。仿佛把你带离了远方。那个蓝天白云你幻想当中的世界。

         你很少快乐,你很少珍惜。你犹豫不决,你是个矛盾体。你不忍心和女朋友分手,你害怕想到她一个人孤独的样子。其实你心中已然对这段感情有了定论,不是吗?你说,你就像一个橡皮筋,被拉抻到极限,在量变达到质变的临界点突然崩断。而又将他重新系起,还像原来那样拉抻。你已经精疲力尽了。你想过轻松些的生活,自然些的生活。你想有个可以陪你拍片子看电影看演出压马路一起听摇滚乐一起做除工作以外的任何事的女朋友。你想要的是生活的常态。你想要的是用自己的方式去支配这个世界,感知这个世界。

         想念远方的朋友,羡慕远方的生活。你觉得你该被这个体制遗弃。你不喜欢他们的生活方式。虚假,欺骗,尔虞我诈。而那些勾心斗角的缘由是那么的滑稽与可笑。可是你被迫成为这个低级游戏中的一员。你用他们的方式和他们交流,你活得很累。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远,越滚越圆。圆的有时候忘掉了自己。忘记了自己本来的模样。丝毫没有鄙视的意思,反而在这种态度转变中自以为成长而沾沾自喜。

         厌倦了这样的日子,可仍要像阿q一样安慰自己:死磕到底,一定会过上想要的生活。

         这就是生活,这就是冰雪消融,春暖花开,周而复始的日子。

         想起筠子的一句话:有些故事本该随风飘散,有些却长留在了心中。所以时而疯狂,时而迷惘,时而歌唱。

                                                                                                                                              

  • Oct 8, 2013

    远方

       那时候唯一让我心里平静的事儿可能就是每天蹲在电脑前看着小吉同学的blog。那时候他一个人拿着nikon fm2穿梭在川西的那些贫困山区里。尽他自己的所能去帮助那些孩子们。片子至诚至善,每张的构图和内容都可以深深地打动你的内心。后来我们几次要说一起去一趟新疆,他中戏的,他说要再去看看激起他写第一个剧本的地方。

       后来,他随家人去了日本。奈良,浅草寺晨昏的钟声让一个旅行者放下了浮躁的心灵,去静静的思考着自己的故事。再后来,日本地震了。那时候他在国内的朋友包括我们都为他捏了一把汗。连续十多天没有联系上,记得最严重的那会儿,大飞以短信的形式告诉了我们多方面的去联系他。日本就那么点儿大,希望不要祸及我们的这位老朋友吧。就这样在为老朋友祈祷的同时又为自己的事情紧张地忙碌着。伴着春日里的阳光有着另一种温暖的味道。

       再后来,他回国了,揣着不到一千块钱一双旧了的nb 574和一件单薄的north face就回来了。那会儿在鼓楼下面面对着烟袋斜街的马路牙子上,他递给我一支烟,中南海。我问他后悔离家出走扎根儿于匆匆忙忙的北京了么?他说不后悔,他要继续完成他的学业,他的理想。六月的北京,闷热,热的一点儿不痛快。他戴着个north face鸭舌帽,就像时刻提醒自己是那个踏遍全国的旅者。许久未修边幅显得头发凌乱。那时候他妈妈依然没有原谅他,他说在他决定从日本回来的时候,他妈妈没收了他所有的银行卡,他回到北京,住鼓楼西大街的地下室里。房东时常问小伙子家是哪里的。他答不上来,家对于他来说可能已经没有那么深的印象了吧。他说他只能想到许巍的那首歌叫《家》。其余的记不起来了。每天白天上课,之后打一份零工。这是所有经济的来源。

       记得鼓楼东大街有家山东呛面馒头,胡同儿里的大爷大妈每每排着长队去买。据说btv还推荐过。小吉带着我兴冲冲的排了队,买了两个开花儿呛面馒头。然后兴冲冲的拉着我去后海,他说,他每天晚上都会从烟袋斜街一路小跑,绕着后海一圈,从银锭桥再回来。他笑眯眯地说要做后海第一跑。而其中每天一定要做的事就是用馒头喂后海中的鸭子。他说是因为我来北京了,所以奢侈一次,给鸭子喂一些上等的干粮。我笑了,那时候我们两个同样不知道路在何方的孩子,看着争抢一小块儿馒头的鸭子相互掐架的场面乐得直不起腰来。累了就坐在后海边儿上的石凳上。他问过我假如中石油的招工考试我过不去怎么办。我说我没想过,我只是想尽力去拼一拼。我真的没有能力去对大环境说不。也没有这个勇气。

       聊完已经是大半夜了,地铁还剩最后一班。吉说要送我。在去往二号线的路上又聊了许多。在我即将进站的时候,我说我给你拍张肖像吧。就要你回头说再见的那一个瞬间。路子必须是黑白,马格南那种的黑白。他满满一笑,消失在旧鼓楼大街的夜色中。

       那是2011年夏天。

       上一次见到小吉,是2013年的春节前,那天,北京的天空很蓝。自此杳无音讯。不知这位好友身在何方。  

       刚想起一句海子的诗:珍惜昏黄的村庄,珍惜雨水的村庄,万里无云如同我永恒的悲伤。

                                                                                                                                                                   2013.10月

  • Sep 26, 2013

    漫长白日梦

          到单位一个月,不喜欢,抵触,彷徨,焦虑。。。。所有的情感在某个晚上听着万青的歌完全宣泄了出来。

          无力改变现状,想要稳中求变,不得。 我不是个孬种,我是一朋克。看来我要注定与这刀尖般的日子死磕到底。

          从三年前的一个下午似乎就注定了这一切。我和每个人的轨迹都不一样,每次都能在逆境中搏击过来。这就是我。

          等到未来有一天,我一定会想我自己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我要为了自己而活。

     

  • Aug 15, 2013

    梅艳芳菲 - [live]

       并不是想起了这部片子,而是想到了他的谐音。梅雁芳飞。

       最近一段时间朋友们各种分享和刷屏Metallica和史密斯飞船的巡演,还有Summer Sonic ShangHai。

       对于我们中国的摇滚乐迷来说,这个夏天,凝结了无数人的激情的圆梦之夏。从5月的slash来华,到metallica上海巡演,到korn压轴summer sonic shanghai。再到史密斯飞船巡演。可以说奔驰和吉他中国无疑对这些殿堂级的乐队乐手真人,来到文化尚未彻底与国际接轨的中国,产生了不可小觑的功劳。我们喜欢摇滚乐,从beyond那个时代过渡到AC/DC,涅槃,齐柏林飞船,性手枪,雷蒙斯,蝎子,毒药,LAguns,REM。。。。这些国际化的乐队上。。

       可是那个时候,我在盲目的听着这些世界大牌的时候,没有人告诉我,属于我的真正的方向应该是什么。或者说,我并没有意识到摇滚乐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是2010年的冬天,我自身的原因,在那个冬天发生了很多事。对一些事情的意兴阑珊使我开始无目的的听着电台。偶然一次,听到了反光镜的《只有音乐才是我的解药》。那个时候,朋克这个东西就想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在我的身体里悄悄的打开到一发不可收拾。曾经和朋友讨论过,我们中国人骨子里的孔孟之道还是很严重的,我们不可能一瞬间就接受噪的东西。都应该是从旋律开始的过程。所以一时间我的电脑里和CD架子上出现了一大批new school punk。现在回头看看,那会儿听得好多乐队还真和流行音乐差不多。要不是因为他们活跃在地下圈子里,暗地里干点儿飞叶子草果子的事儿,我还真以为他们是流行音乐呢。因为有时感觉这些东西太口水化了。green day、simple plan。这些乐队离我们太遥远,或许他们成为了顶级的世界级的朋克乐队,但我仍觉得在我的身体里这些东西并不是我想要的。

       慢慢的,参加工作了,在油田这个特殊的环境下,几十年如一日的企业文化和部分人陶醉在自我意淫的良好环境下。每天在班车上的时光恰恰是最快乐的。骨子里带有的不妥协似乎在为我的一些品质进行猝火。那时候突然意识到朋克这样的精神、不,不应当是精神,应该是我的本来面目,就应该是个朋克。我的品质和我的思想一定要我成为一个朋克。之前所有的迷茫与困惑似乎已烟消云散,这个时候便怀着满腔的敬意在瞻仰着Johnny Rotten。他那个时代,那样的际遇,那样的信念,他们开创了一个伟大的事业。

       周六的一场演出,可能是我认识这帮朋友以来,看得最爽,拍的最爽的一次演出了吧。不知道下次演出还是不是这哥儿几个。 不过我应该坚信,我们,都不会放弃摇滚乐,更不会放弃自己。所以,更应该从容面对。

       这个夏天,也是个小小的分割点。